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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路

星期三, 04月 13th, 2011

不能总惦记着别人 要惦记着自己 别人那就是别人的 自己爱怎么样那就是自己的 缺什么不并不代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什么 例如我缺心眼 什么能让我这会快乐那就是我这会最需要的 路长着呢 甭想那么多 乐一天就赚一天谁说不是呢

辣椒炒辣椒真的很辣

星期五, 04月 27th, 2007

[color=white] 今天在口袋音乐的个人语录里,看到了这么一句话。 我不知道说出这句话的人,当时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我的感觉是很无奈,无奈得我想大笑,特别大声的笑。 事实上,很多时候我们都在反复。 该计划的计划,该变化的变化。 运作着一个毫无悬念和意义的进程。 辣椒A说:雨真大啊。 辣椒B说:是啊,雨真大啊。 然后,辣椒A和B以及等等一起说:我操,雨还真他妈的大啊。 陈词滥调毫无新意。 可又能怎么着? 事实就是这么白,不论青椒还是红椒。 你不需要描述,不需要形容,接受然后认可就好,或者突如其来的感叹一下。 谁都没有办法把辣椒变成红扑扑的番茄。 追求额外要求和期盼的人,在现实面前都是一缕青烟。 不过,又如何? 我就想这样,你管得着么。 我非要说:今天的辣椒,很甜呦.... [/color]

我是一名志愿者

星期一, 03月 12th, 2007

[color=Beige] 相信我 没有谁会给你一把刀子 如果有 那只会是你自己 就好比 信用卡的催款总是比刷卡来得更有快感 这个时候 你该指着招商银行的鼻子 还是自己的鼻子? 更多的时候物质总是比精神具有更加生猛的力量 周围的很多人都告诉我 他们压根一点都不喜欢深圳 可是却玩命一样的在这里刨根问底 为了什么? 为了印着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头像的特种纸呗 与一个城市的耦合就像一场真正爱情一样 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你打心眼里喜欢 要么你打心眼里抗拒 没有任何暧昧的半推半就 规划是啥 别指望谁能规划你的人生 你的就是你的 没有任何人必须且必要的与你瓜葛 我不可能为了钱过活 但我可以忍受一个人寂寞 可说回来了 多个伴不是更好嘛 所以最终 我只能很痞的说 两手都要抓 两手都硬 是我自愿为全人类的幸福拱手奉献我的小气力 是我自愿在自己的脖子上放了把冰凉的小刀子 我是自愿者 一切皆自愿 [/color]

女人如烟

星期一, 01月 22nd, 2007

[color=Beige] 这个是看到COOGO上的一个XX东西写的,没有什么目的性。聊聊而已。 动机。 喜欢闻男人食指间的味道。这里的男人并没有指定或感情,仅仅是性别的区分。 至今还记得第一包烟,是软包的黄骆驼。后来再想起,觉得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个不怎么样的家伙,至少是不适合我的。之后的整个抽烟历程里,再不会碰软骆驼和红梅。 最爱的烟是白骆驼。 显然,这个爱好注定与某个指定的人有关,然后成了习惯,最终与感情无关。 到现在,很难再买到。 想到当年在莎莎零贩,总有准备好的骆驼在等我。 回想起来,那也是一种挺让人暖心的待遇。 女人。 “抽烟的女人是好女人。” “为什么?” “因为抽烟的女人都是有故事的女人。” “为什么?” “因为她们不只会快乐。” 这是某年某天与某人在小酒馆的对话。当时我很想说,那你老婆就不是好女人了吧。但没有说出口,只是笑了,笑得挺开心的。不管是真是假,我知道我有理由开心。 故事。 吸烟的女人有两种,一种是真的,一种是假的。 一种是口腔与鼻腔的互动。一种是吮吸到肺里。 上面说的,都是后者。 我身边有很多属于后者的抽烟女人。我们一起K歌,可以把烟灰缸弄成一盘菜。 我们抽烟喝啤酒,我们在马路牙子上微笑的接受上一辈人的目光检阅。 她们在我的世界里都是最单纯的女人,没有伪装,没有隆重,没有姿态。 爱情。 放荡是一个男人最单纯的恶习。 我可以接受他跟别人上帘卷西风床,但是我无法接受他与别人手牵手压马路。 我看到他与别人做佳节又重阳爱的日记,但我相信他永远绝对不会把我们的细节对外公开。 此时此刻,我可以坦率的面对,下一秒我可以坦然的离开。 不是玩弄,敢爱敢恨,从不后悔。 LAST。 吸烟有害健康。 想念,所有我心中亲爱的美人们。 [/color]

那个本子

星期六, 04月 15th, 2006

[黑白]俯卧。侧面。 字幕:生死遗言… 配乐:滴水声… 白色床单的红色字体。 是否可以不再违背,下次。 [黑白]糖人。 字幕:选择。 游乐园。吵杂,孩子们。 牵手… 大手与小手握和,无一例外。亲密呵护。 糖人… 孙悟空。唐僧。等等。…. 猪八戒。 想要那个? 多丑啊,又胖又懒,好吃懒做的,鼻子也难看…. 是吧 宝贝。宝贝这么可爱怎么可以要猪八戒呢…孙悟空多精神,帅气,本领又强。 给我们拿个孙悟空。 大手与小手的递交。。。 [彩色]大手里的孙悟空。 [黑白]小手里的孙悟空。 配乐:子曰《磁器》 我们是黄的,……. 画面:孩子的诞生,伸展的拥抱,匍匐的跌倒,[放大]无邪的眼睛。 [黑白]红绿灯。 字幕:规则。 书包。熙攘,放学后的教室。 空荡… 黑板上的白色粉笔字,语文的作文题目。 周记点评… 我们题目是 我是….. 办公室门外的声音 我是猪? 怎么想的… 现在孩子真是难以理解 该怎么教育… 哭笑不得 又不知道如何开口,难,真难。 无奈的摇头。 作文本的点评。 [黑白]孩子流畅的写着蓝黑色的钢笔。 [彩色]老师难以下笔的红色的水彩笔。 配乐:汪峰《硬币》 你有没有看见手上那条单纯的命运线,….. 画面:十字路口,人流。天桥上,车流。通往远方的铁轨。[放大]由钢笔滴落杯子里面晕开的墨汁。 [黑白]男女士香烟。 字幕:没辙。 床边端坐的两个人。混乱的房间。平整的床单。 洗手间。女人的洗面奶,男人的剃须刀。 赤裸的脚丫,一动不动,目光直视… 就这样吧… 嗯。 没有什么了吧… 不知道。 [...]

狸猫和太子

星期四, 11月 17th, 2005

[color=Beige] 狸猫自始至终都狸猫 太子也注定就是太子 没有交换.. 没有 狸猫只是一直特别身份的猫 拥有猫的身段 每天喘息在路上 穿梭 跨越 躲闪 四肢伏地 如果是放逐 那应该足够洒脱 可她不 一切都在小心翼翼 如果是旅途 那应该有个目的 可她不 始终不知身在何处 选择太阳下瑟瑟发抖... 她是猫 于是不再需要思想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停止 于是拼命的行走 没有假昧没有慵懒 以猫的姿态骄傲的持续没有尽头 女人身段的太子 伪饰... 谩骂的 张狂的 无所谓着 城堡是自己砌的 却忘了开窗 弥撒着烟的污浊透露着暗黑色的盲刺 鳞甲太子开始拒绝面对明晃晃的镜子.. 一裂再裂 两个 三个 四个 数个  婴儿 老翁 少女 荡东篱把酒黄昏后妇 绅士 痞子 在脑髓里短兵相接 太子不停的喝水 就这样醉了 太子和狸猫相遇... 太子仍在喝水 狸猫仍在赶路 大风..落叶.....最终 傀儡交换成傀儡... [/color]

有些是必须说的

星期二, 09月 13th, 2005

[color=Beige] 其实忍耐了很久 终于准备说说某些有关于超级女生的衍生话题 超女在我这有着绝对的好恶 我是凉粉 其次是玉米 这是好 至于恶我就姑且搁置了 8月15日有关于日本投向的篇幅与那周末超女的四个整版形成鲜明的比照 我并不标榜自己是个怎样的爱国者 但是我着实狠狠的愤愤然了一回 我不是唱着革莫道不消魂命歌曲长大的 我和着长辈口中的艰苦岁月频频点头并哈欠连天 但是我记得鲁迅笔下的人血包子 我记得有关于民族的风骨 超女是一场娱乐 或许是娱乐的范围过于硕大几乎演变成全民电视运动 成功的阐释了什么叫做追捧 一切迅速得甚至有点应接不暇 似有公平似有民瑞脑消金兽主的形式让观众领教了心甘情愿的操纵 诞生了万万个当代黄盖 湖南卫视成功意淫了广大民众 超女、他们、她们都成了俘虏 爆棚后是否应该回归什么 媒体没有错 媒体养活了娱乐 娱乐养活了市场 市场养活了人 但举重若轻的方式让我多少跌了眼镜 有些东西该被铭记 有些东西该被唤醒 一切的碎语 只是不希望看到未来的我们在民族对弈的PK中仓惶落马 总听说 八十年代是垮掉的一代 很幸运我是八十年代的 很幸运我经受了耳濡目染 很幸运我没有垮掉 [/color]

星期四, 11月 18th, 2004

[color=Beige] 前夜: 烟。 若隐若幻。似虚无渺渺。柔情余览。 她是如烟女子。指腹怀柔淡香。几缕烟草独孕的幽暗的气息。 行走在一个叫人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没有根蒂。没有渊源。用高跟鞋结实的渗透每一方寸肥沃的土壤。 一个四十平米的蜗居睡眠处所。澎湃的潮流中唯一可以属于自己的地皮。 这里就是可以放肆。可以哭泣。可以不顾所以的地方。 小小的奢侈。小小的感动。大大的伤悲。大大的哭泣。大大小小的东西完全释放在这个小屋。早出晚归。周围都是默然。没有人会关心。亦没有人会指责。 在夜晚。敞开窗帘。躺着安静的看着窗外的灰黑色。对面大楼楼顶上的红灯间隔的亮。 总觉得是在跟星星诉说。孤单寂寞。身下光怪陆离的霓红。妖娆的粉饰。讲述圆润的变数。同样是闪烁。一方是静谧。一方是招摇。同样是没落。一边是自怜的没落。一边是溃败的没落。 尖锐的刹车。总能冷冻她的心跳。在瞬间的感受到死亡的摩擦力。那种让她心惊的声音。在夜晚显现的格外突兀。越发的脆弱。 比较覆没的白天。夜晚更加脆弱。更加的本能。一种反浓重的褪色。有了黑色作为遮掩。在人的操纵下所有都开始了肆无忌惮。 索性连动物都选择了在夜晚怀春。刺耳的哭泣声。一遍一遍反复的复制回荡。敲击那些在夜晚才会柔软的心。 白昼: 昏睡未曾清醒。就已经开始了迷茫的行走。前方是需要抵达的一个习惯性目的地。 突然想起王菲的歌。每个人都是单行道上的跳蚤。 单行道,或许是环行的。始终围绕在一个轮回里迂转。像永远开不到终点的列车。每个车厢有着各自的风景和仪态。她和他们。她和他们在某个车厢相遇。相识。然后谈笑风生。然后错过。寻找新的车厢。 没有人尝试跳出。面对窗外决绝的勇敢。 她期待一个勇士。迎接她领略她曾经的理想。毕竟。她是脆弱卑微缺乏勇气的。她需要一股力量。足以引爆她的经脉。幸福的猝死。 公车上。呼吸的温度。细碎清晨的阳光。于她是灰色的。一个心灵被盗的人。已经不懂得该如何希望。 电梯里被压缩的空气。狭隘而诡异。扩张的探索每个毛孔。让上面生长的毛猝然耸立。因为无法依偎温暖。所以不分季节的颤抖。 绳索拉扯着禁锢铁盒中的人们攀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想用力的践踏一下。然后感受流血停止的失重。可是。她不敢。她怕带领大家。她不会领佳节又重阳导。 一个生活在自己思维空间里的人是晦涩的。明知疲惫的自欺欺人。明知负累的强颜欢笑。 窥视,然后发现大家其实都在这么活。 黄昏: 坐在百盛外面的木凳上。低着头。只看到来往行走的人膝盖以下的部分。或者更靠下。或快或慢的移动着。粗的细的。包裹着的亦或未包裹的。 她笑。感叹自己盲人摸象的剖析。 被各种音色不同分贝的声音包裹。她臆测着他们观赏的目光也会十分的特别。人就是喜欢猜测。猜测自己所未知不解的问题。 就这样。伴随着与不惑猜测直到没有了温度。即使他是长生天的贞洁信仰者。 她等待的女子迟迟不到。等待一个被爱情折磨的朋友。爱情结实的在这个时代当道。信仰的。不为信仰的。都在不停止的谈论爱。 她霸道的坐在可以容下俩人的木凳中央。两腿伸展的直直的。泥土颜色的脏鞋变的格外的醒目。等待的人还没有讯息。 她盯着手机。那是她至为重要的物体。因为那联系着她的所爱。他。她。他们。她们。一个脆弱的灵魂把她所有倾注在一个无线通讯设备上。 没有触感。只是期待手机上能跳跃出她心驰的文字。期待手机能唤醒她敏感的失落。小心翼翼的开启。 好似她的潘多拉盒子。引领着她不可控制的情绪化。 天空洒下了微弱的雨。柔柔的。换若雨是有生命的话。那么此时的雨一定是弥留的。没有思绪的。没有力量的。没有温度的。点缀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想起了繁殖生命的蜻蜓。细致的点水。 这的人把这样雨称为飘雨。 本夜: 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有一个个细微的黑点。 小小的黑点扩散成一个黑色的小圆。然后更大。更大。 平展成一个无边的黑色平面横亘在大脑里。把她类球体的脑隔离为两半。不停止的蔓延。不停止的不着边际。 这些显然足以让她抓狂,她用力的闭上眼睛。眼珠紧张的发出酸楚。 使劲的呼吸。像水母。拼命的张合。竭力让每个细胞都膨胀挣脱出来。脉搏的痉挛让皮肤否触到刺痛。 挣扎着侧卧。一只手夹在弯曲的两腿之间。一只手压在侧脸下。 这是一个理想中完全的姿势。 幻象中。数不尽的圆锥体密麻的下坠。迅速轻易的穿过她的身体。直抵每处。细微至所有的末端。 然后感觉不到自己。一种漂浮如丝的感觉。周身类似空气媒质。稀松并且轻盈。没有肉体和血浆。没有丰盈和温存。灵魂超越质感的轻快起来。心室若热气球一样饱涨并且漂浮起来。轻浮无若。 却感觉到没落。 因触及不到物质而没落。 她飘飘的抽出压在脸下的手。直抵墙壁。五个指腹和手掌的边缘拼命的用力。然都未接收到本应反击的作用力。而是绵绵的。一直塌陷。被东篱把酒黄昏后墙壁吸引进去。渐渐延伸。一直向前。 直到手所牵引的思维视觉效果中出现了一个女孩。 穿着鹅黄色的裙子。背对着她的小女孩。越来越近。心就像被扭曲的热毛巾。兴奋且躁热着。 欢快蹦跳的小女孩猛然回身。微笑的脸蛋。惊愕中她泪流满面。 她明晰的看见。 [...]

时间

星期三, 09月 22nd, 2004

[color=Beige] 我越来越嫌弃时间过的慢 楼下的汽车噪音让我的每根神经都涨鼓鼓的 我想快点 再快点 飞一样的过完我的人生 像消费刷卡一样迅速 我决定离开一段时间 我一直都无法理解离群索居是怎么样的活 因为我害怕死了该死的寂寞 我总是等待 像等待别人的召唤一样等待别人想起我 现在让我来尝试一下 我将失踪 让自己脱离赖以生存的水分 我不可能是每个人的宝贝 不可能大家都宝贝我 现在我要执意面对寂寞 [/color]

热烈

星期日, 09月 19th, 2004

[color=Beige]我热烈的盼望着国庆 不曾有哪一个节日让我如此期待 我只希望国庆能见到那些让我久违的人 这样的期待是来源于发尖却直抵心脏的 涌动着温暖血液的心脏 即不停止注入的新鲜也无法驱逐我的热烈 我牵挂一个距离我1353公里以外的一个人 一个承诺陪我走完一生的男人 我想念着一个总让我担心现在联系不上的姑娘 答应在我死了以后会做我孩子妈妈的人 我惦记那些陪伴我度过所有大学时光的伙伴 毕业前无所顾及的大哭眼泪放纵的照片我将永远的珍藏 我总是幻想一切的一切都永远定格在我所期待的一点 一个微小的点 与一个这样的我 我总是为我不知珍惜忏悔 上帝愿意聆听我这个总忘记祷告家伙的忏悔么 我爱的太暴烈 原我太惧怕所谓的物是人非 明天你们还会记得曾经这样的一个我么 [/color]